我在追求强壮.
我所追求的强壮不是一争胜负的强壮。我不希求用与反击外力的墙壁。我希求的是接受外力忍耐外力的强壮,是能够静静地忍受不公平不走运不理解误解和悲伤等种种情况的强壮。
而与此同时,我不追求自由。
因为我无法自由。较之把自由本身搞到手,把自由的象征搞到手恐怕更为幸福。文明诞生与人类开始建造樊篱之时.而我,恰好,处于文明年代.
有比重的时间如多义的古梦压在你身上。为了从那时间里钻出,你不断的移动。纵然去到世界边缘,你恐怕也逃不出那时间,但你还是非去世界边缘不可,因为不去世界边缘就办不成的事也是有的。
活着究竟什么意义。因为要听风的声音?我想,如今的我只是一个容器,如果可以,我愿意立刻钻出这个容器。
你的自身被吞入异化的时间洪流中。她的猛转眼之间将你的意思包拢起来,如羊水一样软乎乎暖融融地包拢起来。她脱去你的T-SHIRT,拉掉短裤,连连吻着你的脖颈,伸手摸住阳物。阳物已经硬硬地勃起,硬如瓷器。她轻轻抓住你的****,一声不想地将你的手指拉到毛丛之下。那里温暖而湿润。她吻你的胸,吸你的乳头。你的手指就好象被吸进去一样缓慢进入她体内。她吻住你的脖颈,并留下深深的印记。
你的责任究竟始自哪里呢?你扶去意思视野的白舞,力图找出现在的位置,力图看清水流的方向,力图把握时间之轴。然而你无从找出梦幻与现实的分解,甚至找不到事实与可能性的区别。你所明了的,只是自己现在置身分外微妙的场所,分外微妙的境域。微妙,同时,危险。你在无法确认梦的预言的原理与逻辑的情况下被包含在其行进的过程中,一如某个河边小镇淹没在洪水里。那里所有的道路表示此刻都沉在水面之下,能看见的仅有家家户户无名的房脊。
后来,你梦想着她骑上你仰卧的躯体,张开腿,将如石一般硬的洋务导入自己体内,你别无选择。惟有遵从。你闭上眼睛。等带着,当你睁开的时候,你发现,一切只是梦,无从发生,不能发生。你怀疑事情的确认,但是,脖上那深深的吻痕却不能消除。
你是徘徊在梦境与现实之间的可怜虫. |